张起灵夫人

张起灵,我爱你,虽然不是这世上的唯一,却是我的唯一。

中秋贺文

  已是中秋佳节,华灯初上,温柔似水的月色倾泻了一地,与片片金黄相映成辉。
  湖对岸的万家灯火随着夜幕的点染逐步亮起,一时间明灭的花灯趁着粼粼的波光,把缥缈的月光压得失色。
  叶英偏首注视着身边一身天水碧的姑娘,不由得放缓声音对她解释道:“中秋月明,城中举行花灯会,以贺佳节。”
  柳惊鸿本就清丽的眉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柔和,她安静地倾听着叶英的话语,不发一言。
  他轻轻地笑了笑:“幼时曾和弟弟们去过一回,此后日日练剑,不敢懈怠,便未曾去过了。”
  柳惊鸿的眼里落入了细碎的月光,她含着笑向叶英伸出手。
  “隔岸观灯已是流光溢彩,若是身处其中,不知是何等美景。
  阿英,今日藏剑无事,你可愿与我共赏花灯?”
  叶英淡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,附到她耳畔轻声道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尔。”
  年少的姑娘耳尖攀上一抹嫣红,犹如盛夏傍晚天边热烈如火的天光。
  她的眼中流淌着闪烁的银河,叶英仿佛被蛊惑了般伸手抚过她的脸颊。
  直到柳边一只飞鸟惊起,他才忽然间醒了过来,连忙放下手,耳尖是一抹红色。
  两人并肩而去,消免在盛大的灯市里。
  叶英见柳惊鸿望着摊上的花灯移不开眼,便道:“你若喜欢,我便送你。”
  柳惊鸿凝眸看了一圈,摇头说道:“不过是一时惊艳,没有我真正想要的。”
 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若是能自己做一个,就好了。”
  叶英思索片刻,道:“我倒是想到一处,能让你得偿所愿……跟我来。”
  他忽然伸出手,牵起你的,朝着湖畔行去。
  叶英的手很硬,满是练剑留下的老茧,就和寒铁一样。但他却将牵手的力道把握得十分好,丝毫不会让柳惊鸿感到难受,温柔又体贴。
  一身天水碧的姑娘低眸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,轻轻地笑了。
  她微微伸手提起繁复的裙摆,对叶英说道:“阿英,等以后有时间,我给你配一种药膏吧。”
  “既能除去老茧,又没有那么疼的。好不好?”
  叶英轻声应了一句。
  说话间,两人已来到一处水榭,叶英从一旁摆开材料,对她说道:“之前三弟与几个弟子制灯,余下的材料都放置此处。你想要什么样的灯?玉兔?莲花?”
  柳惊鸿伸手拿来木条编织底座,温声道:“我想要海棠的,可以做吗?”
  叶英抬头望她,轻轻一笑,道:“可以试试。”
  夜色半明半暗,光影在水中流转,叶英沉默着低头制灯,柔和的月色流淌过他的脸颊,柔和了他本就俊美的眉眼。
  柳惊鸿安静地望着他,未曾想叶英忽然抬起头,她还未收回的目光与他的眼光直直相撞。
  霎时间,柳惊鸿的脸染上一层羞红,叶英却微微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堪比明月的笑容。
  本是眉目清雅,君子如风。
  叶英抬手握住了她的手,道:“灯制好了,你看一看,可否满意?”
  柳惊鸿望向那朵盛开的海棠,她轻轻地伸手拂过,眉眼带着浅淡的笑意:“真好。”
  就像天泽楼门前的花一样。
  只是灯能长久地陪着她。
  她点燃烛火,温暖的柔光透过飘渺的轻纱照亮了水榭,不知是偶然还是必然,他们抬起头来,相视而笑。
  他坦然地伸出手,与你的十指相扣。
  今日花好月圆,所爱之人就在她的身边,又何须众里寻他千百度?他已在灯火阑珊处等候。
  两人笑语盈盈,并肩向湖畔行去。
  那时候,一切都好。
  
  清朗的月光下,白衣美人足尖微动,月下起舞。
  裙上的薄纱掀起一缕似有似无的香风,环佩叮当作响,仿佛仙乐在为她伴奏。
  凉风乍起,掀起繁复的裙摆,她纵身而起,仿佛踏月而来的姑射仙人。
  白发的美人伸出一只手,在那只手前,无论多么华贵缥缈的布料也黯然失色,沦为俗物。
  她轻轻地笑了。
  叶英隐约听见她缥缈的声音。
  “叶庄主,好久不见。”
  

七夕贺文(然而现在才发)

  叶英站在屋檐下,青瓦依旧淌下连绵的水帘,柳惊鸿隔着雨露隐约看见叶英眉间的笑意。
  他注视着碧衣姑娘来的方向,也不知是在看方才停歇的雨,还是在等她到来。
  柳惊鸿步伐轻快地朝自己的情缘走去,繁复的裙摆在青石上划过,却依然干净如初。
  借着沉沉晖光,叶英的眼中似乎掠过一抹亮光,犹如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,明朗得不可思议。他轻轻地弯起唇角,朝她伸出一只手:“你今日可有什么安排?”
  柳惊鸿搭上了他的手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温婉的碧色以灵巧的弧度躲过了连绵的雨帘,与他面对面站在屋檐下。
  柳惊鸿手中持着一个素雅的香囊,笑着放在了叶英的手里,她偏头说道:“七夕礼物,阿英,你可欢喜?”
  叶英手中轻轻摩挲着香囊上的银杏花纹,面上也绽开一丝笑意:“我很欢喜。”
  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,便回头去看,叶英心中一急,想要拦她,就连忙伸手捧住了她的脸,将她的视线凝聚在自己的脸上。柳惊鸿的脸颊本就冰凉,更衬得叶英手掌的温热,与力道的轻柔。
  她与他对视着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朗的气息,不由得渐渐失了神,只觉得脸上的温度逐渐升高,几乎烧了起来。
  叶英与泛红的耳尖相反的是他镇定清隽的神情,他缓缓地放下手,注视着她说道:“今夜有一份礼物,不知你是否会喜欢。再稍等片刻就好。”
  他朝着院外点了点头,柳惊鸿注视着他,轻声问道:“现在是好了吗?”
  叶英答道:“是的。”
  她转身望去,一只纤细的手握住了叶英的,与他十指相扣。本就是绵绵情思,少年风流惹人爱恋。
  几道声音呼啸着划过天空,浓郁地几乎滴进瞳孔的夜空中绽放开来明亮的花朵。
  东风夜放花千树,更吹落,星如雨。
  柳惊鸿漆黑的眼中倒映出焰火的影子,犹如繁星在她的眼里缓缓流淌。
  说满天星空好看的人,一定没有见过她的眼睛吧。
  她回头看向叶英,笑着说道:“阿英,我很喜欢。”
  “谢谢你。”
  叶英的面容在灯火下更加柔和,他仿佛沾染了人间烟火,触手可及。
  满天焰火在他面前绽放,她却只在他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,清晰可见。
  “今夜的焰火,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。”
  叶英脸上似乎有笑意,焰火热闹地绽放着,他只是望着柳惊鸿,轻声说道:
  “于我,亦是。”
  “未来也会有的。”
 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一如既往的清冷淡然,但她觉得他在向自己承诺:
  岁岁年年,七夕花开。

新年快乐

今天去游泳,游泳馆里人特别少,站在我旁边的一个小姐姐在那边说:“这帮人都去长白山接族长了?人这么少。”
我无比激动,过去对了个暗号:
“雪落长白十三载?”
小姐姐很惊讶地回答:“故人心归西湖畔!”
很好,两个稻米成功会合。
从游泳馆出来我们去吃甜品,然后她问我站不站瓶邪。
然后我十动然拒(不),说:
“小姐姐你看我账号名啊,张起灵是我的!我站瓶我!”
小姐姐一脸壮烈:“情敌,来战吧!”
然后我俩就打起来了(不)。
但还是很遗憾,一直没有到长白山去接小哥回家,去与大家聚会。
我在宁波,距离长白山2460.4公里。
张起灵,人间不值得,但你值得。

故人心归西湖畔

  苗疆。
  拂晓的天边挣脱瘴气的束缚,透射出隐隐的天光。
  一身蓝色苗服的青年坐在木楼前的阶上,安静地凝望着雾气弥漫的山峰。
  他的身边,放着一把乌黑的刀。
  青年知道有人在看他,但他已经习惯了别人的视线,况且这人并无恶意,就由她去吧。
  一个少女从木楼旁的瘴气林中走了出来,她的脸色苍白,遍体鳞伤,身上的衣服被血迹浸染得看不出原来的色彩。
  她径直走到青年的面前,直挺挺地跪了下来,伸出的手中是一枚牛铃大的六角铜铃。
  她的手的食指与中指,格外的长。
     青年垂眸淡淡地看着她,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枚铜铃。
  少女注视着青年沉静的面容,低声唤道:“族长。” 声音几近绝望。
  “你忘记了。也好。”如果我去死了,就没有人会发现了,不是吗?
  “物归原主。”我也该走了。
  “张……”她口中唤出的名字被一声枪响淹没,她猛然回头看向幽暗的树林,青年也似有所感,望向同样的方向。
  少女站了起来,手摸向腰间的匕首,身躯绷紧,准备迎接又一场战斗。
  在她身后,青年抬起的手握紧,却只感受到虚无的空气。
  他低低地说:“你会死的,别去。”
  少女听见了这句话,回头轻轻地笑了。逆着光影的面容显得无限柔和。
  青年忽然觉得脑中的混沌突然炸开一条裂缝,他见过这个笑容。
  “族长,别相信任何人。”
     她这样说道。
  话音落下,她便朝着瘴气浓重的山林跑去,侧身踏上树干,一个翻身便淹没在浓雾里。
  那样决绝。
  那样遥远。
  青年拿起了铜铃,它泠泠地响了几声,音色细碎,只能让他一人听见。他若有所思,手指拂上了铃上的花纹。
  铜铃无声地弹开了,一个卷起的纸条被机关弹了出来,青年随手接住了纸,低头看了一眼铜铃中幽暗的光,合上了盖子。
  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  手中的匕首在布料上擦拭干净了血迹,少女身姿轻快地迈过了地上横亘的尸体,她喃喃自语道:“汪家人……”
  “不过现在连汪汪叫都做不了。”她哼了一声,朝着之前青年凝视的山峰走去。
  她回头看向来时的方向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  “族长,我只能护你到这里了。”
  十年一瞬如沧海。
  面如金纸的少女挣扎着去探蓝衣青年的脉搏,在试到微弱的跳动时松了口气。
  她屏住呼吸,听见了杂乱无章的步伐。
  它们快要来了。
  她费力地支起身体,修长的手指拂过一块块青砖,最终发现了一处异样。
  这时声音已经近在咫尺。
  她回身小心翼翼地搬动着青年的身体,随手把黑刀塞在他的手里。
  少女低头吻了吻自己握在刀上的手,微凉的鼻尖触到了青年的手背。
  “人间不值得,但你值得。” 张起灵,遇见你,三生有幸。
  她猛地拍下机关,青年随着翻板消失在漆黑的墓道里。
  离她远去。
  少女举起手中的刀,朝着无尽的黑暗挥去。
  他是所有人的信仰,守护着他人。现在,轮到她来守护他了。
  张起灵,你值得被爱。
  “族长,我只能护你到这里了。”
  
  

叶英bg小甜饼2

  柳惊鸿斜斜地倚在木廊上,她神色迷离,苍白的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,犹如盛夏夜晚天边的艳艳天光。
  红色的裙摆流泻了一地,白发的姑娘嫣红的眼角扬了扬,月色的细腻流淌在她火红的华裳,一眼看去,犹如海棠花妖。
  勾魂夺魄。
  她原本凛冽的眉目却藏满了温柔,恰似那山水逢迎。天地间再没了华彩,却都禁了声音。
  柳惊鸿玉白的素手执着温润的酒杯,朝着远远立在石径上的金衣青年举了举杯子。
  她轻柔的声音低回婉转,仿佛藏匿了无数的温柔:“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
  羽衣常带烟霞色,不染人间桃李花。
  叶英怔忡了一瞬,他朝她快步走去,拂过地面的衣袂染上了层层叠叠的花瓣,与他身带的剑气缠绵着,不愿落下。
  他站定在她的面前,修长的身影遮掩了光芒,在柳惊鸿身上投下一片沉凝的阴影,竟无端多了几分压迫。
  叶英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强硬地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。
  他清隽的声音带着丝丝的诱哄:“喝了几杯?”
  “翩翩,告诉我,喝了几杯?”
  柳惊鸿迷蒙的眼倒映出他的影子,她恍然间绽开了一抹笑,眼中是一瞬的星光,柔软而脆弱,叫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,生怕它因此破碎。
  白皙的手臂缠上了叶英的脖颈,她径直扑在他的怀里,把脸搁在他的肩上。
  叶英叹了口气,放下握着虚空的手,轻轻地怀抱住怀中人的纤细腰身。
  柳惊鸿埋首在他温暖的怀抱里,眼圈慢慢地红了。
  一切强撑着的面具,都破碎了。所有的虚无的,往下坠的,都找到了安稳的归处。
  微阖的眼上纤长眉睫轻轻地颤抖着,犹如扑闪的蝴蝶翅膀。在她嫣红的眼角,坠下了一滴晶莹的泪。
  透明的水珠沉甸甸地落在了火红的花瓣上。
  也落在了叶英的心上。
  他偏首在柳惊鸿如凝霜雪的发上落下温柔的一吻,收紧了怀抱着的手臂。
  “我在这里。”
  我在这里。
  永远不会离开你。
  所以,我的姑娘啊,不要再哭了。
  这天地会为之哀婉。
  我会为你心疼。
  
大概是姑娘被灌醉了的事?
你们以为还会有吗?


是的,还真有。


        柳惊鸿从梦里睁开眼,恍然觉到自己面上的泪痕。
        她梦到了什么,已经记不起了。
        只能想起那人修长的背影,与温暖的怀抱。
        这么多年了啊。
        阿英,已经这么多年了。
        你,还好吗?

叶英bg小甜饼

        是的,我笔下的男神ooc了,但我毫不畏惧!

        一身天水碧的姑娘倚在天泽楼的门口,安静地注视着海棠树下的金衣青年。
  金色的衣袂随着凌冽的剑气翻卷纷飞,溅起一地的海棠。浅淡的花瓣染上了飘扬的衣摆,而凌厉的剑意又把它们压了下来。叶英墨色的长发扬起,手中剑若惊鸿照影,正是少年风流。
  他停下了手中的剑,一朵盛放的海棠正正停在他的剑尖。
  叶英取下了海棠,朝着她走了过去。
  柳惊鸿的眼中倒映出他的影子,笑意温软,仿佛墨笔拂过清水渲染开来的浅淡柔和。
  叶英站定在她的面前,朝她伸出了手,在修长的指尖,夹的是嫣红的海棠。
  她听见他温朗的声音:“送给你的。”
  花朵被簪在了乌黑的发间,一袭天水碧的姑娘弯了眉眼。
  叶英问道:“翩翩,你为何如此偏爱海棠?”
  “因为……”
  因为什么呢?
  如今青丝成白发的姑娘用手中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,眼前流下的鲜血模糊了自己的视线,只能隐约看见面前黑压压的军队包围着自己,却不敢上前半步。
  我快死了,她这样想。
  柳惊鸿已经不记得当初她回答的原因,但她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回答。
  “因为……”
  因为,那是我初次见你,你抱剑观的花啊。
  她苦笑了一声,多年前自己护不住妹妹,护不住爱情,多年后自己仍然护不住这片山河。
  但好歹,以自己这微薄之力,能阻一阻叛军的步伐,也算不负此生。
  白发的姑娘阖上了墨色的眼睛,手中剑随心动,千万道剑影从她背后升起。
  最后一搏。
  
  阿英,我好想你。
  

叶英bg(一处风雪两白头)

  万言万当,不如一默。
        一袭白衣的美人偏首微微挽起广袖,姿态闲适地提起还飘荡着丝缕水汽的茶壶,从壶嘴倾泻出清亮的茶水,缓缓注入叶芷青面前的茶盏,行云流水,矜贵雅致。
        滚热的茶水冲撞到冰冷的杯壁便迸溅开来,有的直直撞上柳惊鸿遮挡着的手,她却容色不动,只是垂着眼看向杯中缓缓沉浮的茶末。
        叶芷青沉默地望着她,本有千言万语,却都泯灭在唇齿间。最终,她只是匆匆抿了一口灼烫的茶水,慢慢吐出一声绵长的叹息。
       茶盏被轻轻地搁在桌子上,原本平静的水面漾开重重涟漪,而曾经沉浮着的茶末却躺在杯底,如死灰一般沉寂。
        柳惊鸿的眉睫微微颤了颤,抬首迎上了叶芷青的目光。
        尽管年轻的姑娘努力地掩饰住自己眉目间的黯然,但叶芷青还是看见了--在那双温柔的明眸深处,掩在细碎明灭的光影下的一抹水色。
        她满心的怒气都在那一刻消失殆尽,拿起茶盏小小地抿了一口,只觉得微冷的茶水中那细微的苦涩于一瞬间猛然放大开了,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。她恍然听清柳惊鸿话中未尽的温柔:“他那样好,又何必因为我这点心思红尘深陷,大悲大喜呢?”
        叶芷青明白她会做些什么。当初那个会弯了眉眼唤着“师姐”的女孩,终究是长大了。
        只是,师妹啊,你又可曾想过自己吗?
        多年以后,叶芷青才明白,原来所有的结局,都早已写好。每条要走下去的路,都有不得不选择它的理由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君可知,噬骨相思一朝醒,画情入偶迟。
        白衣单薄的美人静坐在花树下,安静地看着案前的叶芷青提起酒壶,为白玉的酒杯注入一线琥珀色的清液。
        叶芷青抬首间,恍然瞥见她眉目间凝结不化的孤寂,不知为何,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幕。
  那时,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        叶芷青轻轻地把酒盏推到柳惊鸿的面前,她低头间恍然瞥见照影剑上金色的剑穗,悚然一惊,抬眼望向白发的姑娘。她的声音带着深重的悲哀,柳惊鸿听见她说:
  “师妹,你是不是 还记着他?”
  柳惊鸿纤长的眉睫猛地一颤,她垂眼躲开了叶芷青的质问,沉默着,没有回答。
  一旁的火炉升腾起的淡紫色的薄雾仿佛绽开一朵缥缈的花,隐约模糊了她淡漠的眉眼。
  就好像是天泽楼门前开的花一样,柳惊鸿看着雾气想到。
  “我早忘了。”
  师姐,我早忘了他了。
  是的,我想陪着他,直到我再也不能。
  但我和他早就没可能了,所以我必须忘了他。
  远方吹来飒飒的秋风,美人雪白的衣袂高高卷起,如同飞扬的蝶翼,孤高而绝望。
  叶芷青的目光穿过飘荡的薄雾,从她恍惚的眉目间看清了隐隐的悲哀。
  柳惊鸿低头躲开了她洞彻的眼,轻声说道:
  “他值得最好的一切。”
  最好的身份,最好的朋友,最好的,爱人。
  不是她。
  不会是她。
  她只需看着他举案齐眉,看着他儿女成双。
  这便够了。
  钻心剜骨,不过如此。

知乎体--伞哥

  你最喜欢的职业选手是谁?为什么?
        无介绍,我就是这么懒。

答者:一如既往
签名:无以回报这世界对我的偏爱。
        谢邀。
        我不知道我的答案是不是作者真正想要的,毕竟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跑题。
        好了,回归正题。
        我喜欢的不是一个职业选手,但他如果在的话,一定是大神级别的人物。
        我知道你们可能怀疑我的话,但这都是真的呀。我永远不会在与他有关的事情上面说谎。[无奈笑jpg.]
        其实我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,荣耀才刚开服。我由于一些其他的原因,对什么都不感兴趣,甚至一度想要轻生。
        然后他就来了。
        或许你们会觉得很夸张,可他就像一束光一样,照亮了我的生命。
        那天我坐在河边,特别想摔下去就一了百了。他就在这时拍拍我的肩,笑得很好看。他对我说:“我陪你啊。”我们两个就坐了一个小时多。
        后来我想不能再耽误他的时间,他听了我的话就把我带到一个网吧。他和里面的人似乎很熟,带着我到了一个座位前面,往读卡器里塞了一张账号卡。
        名字叫做秋木苏。
        他和身边的一个少年打闹了两句,就开始上游戏。可以说,我玩荣耀是他带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 你们是真的厉害,我都变成这样了,你们还能找到我的微博。对哒,我是“共沐春秋”,你们高兴了吗?
        好了,我接着说他的事。
        后来我们就渐渐熟起来了,知道他喜欢荣耀,有一个妹妹和我差不多大……我一直觉得他当时陪我,是因为我有点像他的妹妹。
        可是没关系的。
        我是那么喜欢他啊。
        所以,他的一切,我都能接受的。
        每次想起他,总觉得这个世界给予我如此厚爱,让我在最迷茫的年纪遇见了他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一起吃饭,一起打闹,一起玩游戏……那段时光是我生命里最美的,他也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人。
        这么一想,我真的是每天都比昨天更喜欢他了呢。
        愿战法与枪成为不灭的荣光。
        愿他的荣光永不散场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你们问然后啊,和所有故事一样,都有一个结果的。
        他不在了啊。
        我真恨自己,在他生日时祝他永远十八岁。这样,是不是他就不会离开我了呢?
        我曾经在他身边坐了一晚上,感觉真冷啊。那么冷,他怎么就不回家啊。我是真的很想他的。只是,再也回不去了。
        在这些年里,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人,也在许多人身上看见过他的模样,但他们终究都不是他。我的那个少年,沉睡在泛黄的岁月里,我想唤醒他,却被时光冲刷地渐行渐远,无法回头。
        从此苏沐春夏冬,再无一个惊才绝艳的苏沐秋。
        其实没关系的,我遇见他,已经很幸运了,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能一直陪着他,也从未想过表白自己的心意。他那样好的人,不必为了我而困扰,不是吗?
        我只是想对他说:
        “谢谢你。”
        出现在我的生命里。
        苏沐秋,我爱你。

大概是姑娘车祸失去父母与双腿,遇见了年轻的伞哥的事,然后姑娘履行了两人的承诺,买下了荣耀,但那时与她谈笑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
夜来幽梦忽还乡

  叶英坠入了黑暗的梦里。
        他梦见万里江山如画,桃树下温柔的姑娘安静地望着她,鸦羽般的长发落满了花瓣。
        细碎的月色跌落在她琥珀色的瞳孔里,叶英仿佛看见了一世红尘,浮生就此消散。
        他不由得上前,手小心翼翼地抚上柳惊鸿秀美的眉目,沉默地,几近贪恋地注视着她。
        温热的,仿佛她还活着。
        一身天水碧的美人轻轻地笑了,仿若春风拂过修长的柳枝,划过水面初绽的白莲,留下点点涟漪的模样,眉眼间带着经年累月成就的温柔。
        氤氲的雾气将他们,隔成了两个世界,一生一死,一阴一阳。叶英恍然间听清楚柳惊鸿轻柔的话语。
        她说:“阿英,你还记得我,我很欢喜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很欢喜。”
        厚重的朝阳烫在他们的头顶,深沉的霞光卷来喷薄着的滚滚热浪。
        柳惊鸿抬头看了看被几近火光映照成废墟的天空,轻轻地笑了笑:“阿英,我该走啦。”
        她退出了叶英的怀抱,踮起脚,在他的额角,落下一个轻若鸿毛的吻。
        带着炭火般艳艳的温度,仿佛,她还活着。
        叶英伸手微微碰上额角,那里,天生就有着梅花胎记。
        柳惊鸿退入了晨曦中,他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影破碎了,一点点融入初生的太阳。他踉跄着扑向前方,却只触到明灭的光点。
        他听见她说:“阿英,我很想你。”我很想你。
        无论这世间百媚千红,我只想与你度过余生。
        叶英醒了。眼前是熟悉的黑暗。
        他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。
        梦里有自己死去的恋人。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柳惊鸿缓缓睁开眼,面前的恐惧透过黑暗渗进人心,唯一的光是漫山遍野跳动的鬼火。在鬼火的幽光下,魑魅魍魉显得更为可怖。
        这是九幽。
        终年不见天日的九幽。
        她以三生永禁于此,换所爱之人一世安康。
        她想起恋人温暖的指尖,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阿英,我很想你。
----我还是很喜欢你,像风走了八千里,不问归期。

记一次电话

又是一个周末。
你带着满身疲惫关上了房门,把自己重重地摔进了床。
摔进了自己精心编织的梦里。
整个房间里,充斥着盗笔的痕迹。
你望着吴邪的立牌,轻轻地舒出一口气。
5月25号了啊。
你微微动了动,抱着抱枕看向床头的日历。日历上是八月,背着刀的蓝衣青年身旁是用黑笔重重强调了的日期。
手边的手机“嗡嗡”地振了起来,你有些不情愿地抬起手接电话,却在看见名字的霎那间全都化作了欣喜。
你滑开了接听,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:“阿晏?”
他那边似乎有些喧闹,温润的嗓音却清晰地传入了你的耳朵:“卿卿。”
你轻轻地笑了,声音多了几分软濡:“你刚放学吧,到家了吗?”
他认真地回答道:“没有。我正在车站等车,离到家还有很长时间。”
你的手指不自觉地描着海报上的纹路,听到他的回答后微微皱了眉:“阿晏,怎么这么着急打电话来啊,注意点车辆。”
他似乎笑了一声,气音清晰地传入了你的耳朵:“我为什么这样着急?因为我想你了啊。玲珑骰子安红豆……”
你觉得脸上有些热,强撑着回了一句“只愿君心似我心”,便僵硬地转移开话题:“我今天考数学了,解析几何对于我这种文科生简直就是地狱!”
他从善如流地顺着你的话说了下去,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你的声音。
你抬头看了一眼时间,懊恼地住了嘴:“阿晏,我是不是说太多了?”
他温和地笑了,笑声沿着空气攀上了你的心。
他说:“没有。我很高兴你对我说这些,卿卿,我不想错过你的一切。”
你觉得自己脸又红了,他却没给你说话的机会,而是继续说道:“卿卿,八月十六那天,我们一起去看麒麟灯吧。”
你愣住了:“阿,阿晏?”
他轻轻地应了一声,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笑意:“卿卿,我知道张起灵在你心中才是最重要的,可我希望你知道,你在我的心里,和张起灵在你的心里的地位,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是我自始至终的热爱,无关岁月与荣耀。”

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,我把它写下来,是想要对你说:我们曾经笑着说再见,却不知道再见遥遥无期。
又是一年,当年说陪我走过他们走过的路的你,又在哪里?

好了,岁月漫长,何必庸人自扰。
表白族长:你是我年少的欢喜。
喜欢的少年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