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夫人

张起灵,我爱你,虽然不是这世上的唯一,却是我的唯一。

仿画,有做改动。
啊啊啊我这个愚蠢的手残,居然把男神画毁了!

悼念

愿斯坦李老爷子一路走好,感谢您为我们创造的一切。

正如蜘蛛侠,你也是被世界爱着的人。


昨夜洞房停红烛

  叶英bg,耽美勿入。

        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

  柳沉璧的视线遮挡在桃花扇后,她的面前拂过一缕熟悉的剑气,隽永宁静,君子端方。

  那是叶英。

  他身上清朗的气息溢满了她的脑海,盛装的美人微微地笑着,温柔的笑意带着化不开的脉脉情意。

  待到却扇,桃花扇在众人的催促下缓缓移开,闯进眼帘的容色明艳得几近刺目,端坐着的宾客有人不由得神为之夺,目光舍不得离开。

  如凝霜雪的白发高高挽起,露出明丽如春花烂漫的面容。她的容貌清绝盛极,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缥缈孤远,似乎藏着世间万物的眼眸深处,是盛夏初初傍晚时转瞬即逝的一抹浅淡天光。

  当她轻轻地抬起眼,注视着叶英的时候,他的呼吸就此一滞。柳惊鸿高绝的眉眼间,是似有若无的温柔笑意。她那样看着他,本存有山川草木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影子,仿佛含了一湾潋滟的秋水,在烛火下摇曳生辉,倾注了无尽的情意。

  她说:

  “阿英,好看吗?”

  沾染上人间烟火的她低眉浅笑间,仿佛春风吹拂着淡青的柳枝,在明镜般的水面上留下点滴绽开的水色一样。

  叶英沉凝如琥珀的眼睛染上温软的暖意,露出了缱绻情深的笑意,公子翩翩,犹如眷恋着人世的仙人,眉梢眼底是岁月久长的温柔。

  两缕同样雪白的发丝被绾成一个紧密的同心结,柳沉璧望着它,眉眼是常始的迷茫。

  结发为夫妻……

  叶英与她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,她抬头望去,红衣青年清逸雅致的面容上是真心的承诺。

  她听见他说:

  “恩爱两不疑。”

  

  柳沉璧端坐在床边,望见叶英朝她走过来,面上绽开温柔的笑,犹如惑人的春花。

  本就有几分醉意的叶英停住了自己的脚步,面上是如往日般的从容,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却是埋藏在心底的无措。

  那是他的姑娘。

  他爱着的姑娘。

  柳沉璧笑意盈盈地向他伸出双手,屋内连绵的灯火印入她的眼,犹如闪烁的星光。

  叶英被蛊惑般缓步走了过去,低头俯到她的耳边,轻轻呢喃。

  他身上凛冽如摇曳风雪的梅香包裹着她的身体,殷红的薄唇微抿,柳沉璧的眼中泛出如梦似幻的涟漪般的醉意。

  他说:

      “生当复来归,死当长相思。”

  她把头搁在叶英的肩上,眼中泛起层层的热意。

  阿英,上辈子的你,是不是在听闻我死讯时,也想起过这句诗呢?

  可惜,我再也不知道了。

  

  叶英望见了床头的交杯酒,抿了抿干涸的嘴唇,伸手将它拿了过来。

  修长的手臂勾住了她的颈部,微微有些灼热的温度贴着裸露的皮肤。她顺从地一饮而尽,酒的味道有点甜,柳沉璧却觉得头有些晕眩。

  可能是喝得太急了吧。

  叶英抬手摘了发冠,白发倾泻而下,几缕发丝飘荡在他面前,本是孤高的谪仙坠入万丈红尘,君子翩翩。

  他散着白发朝着内室走去,柳沉璧则微笑着端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擦拭尽面上的盛装,换下青色的婚服。

  叶英今天喝了这么多酒,是应当清洗一下。

  她低头拭净眼尾的胭脂,却看见白色单衣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后。叶英的发未干,滴下的水珠使单薄的里衣沾在他的身上,勾勒出劲瘦的身躯。

  柳沉璧只看了一眼,便低下头飞红了脸。叶英却似毫无所觉,低头凑到她耳边,薄唇险险擦过盈白的耳坠。

  他的声音平静温敛: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
  本是握剑的手一点点解下微微颤动着的金色步摇,柳沉璧安静地望着铜镜中他的影子。

  那日……

  

  叶英似是酒还没有醒,柳沉璧靠在他身上轻声细语,仿佛生怕惊醒了这样一场梦。

  “头发怎么没擦干净,小心着凉。”

  她想起自己方才看见的,脸上不由得染上霞光。什么光风霁月,真应该让辞镜看看,她师父是这样……狡猾!

  叶英沉默片刻,贴着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
  说着,身上衣服的水汽逐渐被缓缓蒸干,柳沉璧本想回头看他,却觉得身子一轻,她不由得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。

  叶英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,一步步朝着床榻走去。

  满头的白发披散开来,洒落在床上。叶英单膝跪在床边,修长的手指拂过她如凝霜雪的发丝,柔软的目光从他指尖落下。  

  灯火则照亮了他的面容。

  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件事物比此时更温柔。

  如天光下的远山般巍峨的人同摇曳的烛火相连,他的眼中是夕阳笼罩下的霞光一样的潋滟色彩。

  柳沉璧嫣红的眼角被烛光化开长久难别的温柔,浩瀚星海在她如夜色般的眼眸里浮沉,犹如明灭未定的花火,流光溢彩。

  她注视着叶英,一字一顿地,认真地说道:

  “叶英,我爱你。”

  我还是如此爱你,像飞蛾扑火,痴极嗔极。

  

  一派芙蓉香帐挑,春夜暖度宵。

  白发的美人眼中镀上一层薄薄的水雾,她竭力抑制住自己口中的声音,最终一口咬在叶英的肩上,勾起发红的眼尾看他。

 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,晶莹如月光笼罩下的露水。

  叶英轻轻地吻去了它。

  带着长久积淀的温柔。

  带着轻轻的叹惋与安慰。

  我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 再也不会走了。

  

   柳沉璧因为疲惫而早早昏睡过去,叶英轻轻用手拂过她秀美的面容,把粘连的白发挽至脑后。

    他在她的眉间,落下缠绵的,轻柔的一吻。

  我的姑娘。

  我的姑娘。

  

  清晨的曦光带着露水的清凉穿过窗棂,在叶英俊美的脸上投下一片织就的阴影。

  他缓缓地睁开了琥珀般的眼眸,低头吻了吻怀中人光洁的额头,仿佛有春光化作绿意滴入了他的眼,染开了一片温柔。

  柳沉璧安静地闭着眼,纤长的睫毛犹如蝴蝶的翅膀,光与影轻轻地拂过她的脸庞,留下的是如秋水般的静谧。

  她蜷缩在叶英的怀里,呼吸均匀绵长,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染着浅淡的红痕。

  叶英呼吸一滞,缓慢地移开了视线,把锦被向上拽了拽,盖住了裸露的肌肤。

  他看向大亮的天光,伸手遮住了她的眼。

  昨晚,她也是累了。

  

  柳沉璧醒时,叶英已然不在身边,而枕上弥漫着一股浅淡的冷香。

  那是他身上的气息。

  她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,才发觉自己穿着一件雪白的宽大里衣,显然不是她的。

  柳惊鸿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捻着光滑的布料,温温地笑着,低眉宛转间是无限的情谊。

  阿英。

  阿英。

  

  她掀开锦被,赤足方一触到地面,只觉得双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

  一阵风刮过脸颊,柔软的白发掠起一个清浅的弧度。

  她被紧紧地抱在了怀里。

  叶英不容置疑地收紧了手臂,抱着她向床榻走去。

  柳沉璧的脸埋进他的胸口,莹白的耳尖是摇曳的霞光。

  昨晚……太放纵了。

  

  柳沉璧梳洗罢,端坐在梳妆台前,望着眉笔犹豫不决,背后却伸来一只手,先她握住了画眉笔。

  她回首望他。

  叶英安静地看着她,忽地笑了:“此事我并不了解。麻烦你了,翩翩。”

  他的眉梢眼底是清晰的笑意,宛如秋日清晨温朗的曦光,敛尽锋芒,公子如玉。

  柳沉璧注视着叶英,嫣红的眼角漫开一丝热意。

  以我一梦,渡你浮生。

  阿英。

  那时的你,该有多绝望啊。

  叶英抬手将她垂下的发丝绾至脑后,手心的温热贴着冰凉的脸颊,在这渐凉的秋日里,带来绵长久远的暖意。

  那是他的姑娘。

  他说:

  “你最好看。”

  

  

  

叶英的求婚(bg)

  叶英远远地看见了柳沉璧,她今日难得穿着一袭天水碧的衣裳,一向温柔的眉眼更是明眸如月,皓齿流光,顾盼之间熠熠生辉。
     白发的美人头上步摇的金色流苏随着清扬的微风轻轻颤动,她眉眼带笑地注视着一身嫁衣如火的叶辞镜,口中细细叮嘱着些什么。
  明明那样近,但他只是远远地看着,不敢靠近,不能靠近。
  叶辞镜猛地伸手抱住了她,把脸埋在了她的肩上,柳沉璧浅笑着,带着满心的不舍,与一生的祝福。
  她没有机会经历新婚燕尔,白头偕老,但她希望自己看着长大的姑娘能得到最好的一切。
  眼望着叶辞镜离开,她身边的柳夕转头间看见了叶英,朝柳沉璧轻声说了几句话,便微笑着走向了一旁的叶琦菲和叶炜,独留她一个人站在了那里。
  她回首望了过来。
  他便朝她走了过去。
     柳沉璧看见金衣白发的青年朝着自己走了过来,便把视线从满目喜庆的红上移开,安静地注视着他穿过喧嚣的人群,一步步向自己走了过来。
  有那样的一瞬间,她觉得所有的喧嚣仿佛都淡出了她的意识,所有的事物在那个人身侧亦或是身后都沦为墨色的陪衬。世间诸事在她的眼中都只是泛起了死水微澜的苍白,只有他,以安然却强势的身影,闯入了她的世界。
  柳沉璧凝望着他琥珀色的眼眸,忽然想起一句话:你的眼中有春与秋, 胜过我见过爱过的一切山川与河流。
  他最终站定在她面前,轻轻抿了抿唇,伸出的手上托着一方白玉印,声音清朗温和,伴着眼底快要溢出来的温柔缓缓弥漫开来,仿佛就是这样的声音带动了门外婆娑起舞的一树繁花:“聘礼。翩翩,你可,愿意?”
  她在嘈杂的人群中,却清晰地分辨出了他的声音。
  也许是因为其他人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,而他的声音传入自己的心。柳沉璧这样想着,并没有去看那方印,她心知肚明那是什么:藏剑山庄庄主印。
        毕竟,她也曾细细拂过上面的纹理,微笑着思念面前的这个人啊。
  她没有伸手去接那方印,而是抬首望着叶英额角的梅花,微微地莞尔一笑,他不禁屏住了呼吸,恍然间听见面前风华绝代的姑娘噙着笑意道:“阿英,你可愿意看我跳完那只舞?”
  他也微微笑了起来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
  只要是你,我什么都好。
        岁月山高水长,你我来日方长。  

我终于写到这里了啊哈哈哈!
不过在这里提一句,作为藏剑门下的一个二小姐,沈剑心ntmd给我离师父远一点!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

Fairy:

希望官方重视,要不然根本没有心情写文

Melissa:

江枫渔火-:

 @LOFTER话题君  @LOFTER官方博客 

 @LOFTER小秘书 

关于限流问题跟老福特的对话。





意难平,想让大家看见,想让更多的发声。





如果真得这样继续做下去真的要凉了。



中秋贺文

  已是中秋佳节,华灯初上,温柔似水的月色倾泻了一地,与片片金黄相映成辉。
  湖对岸的万家灯火随着夜幕的点染逐步亮起,一时间明灭的花灯趁着粼粼的波光,把缥缈的月光压得失色。
  叶英偏首注视着身边一身天水碧的姑娘,不由得放缓声音对她解释道:“中秋月明,城中举行花灯会,以贺佳节。”
  柳惊鸿本就清丽的眉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柔和,她安静地倾听着叶英的话语,不发一言。
  他轻轻地笑了笑:“幼时曾和弟弟们去过一回,此后日日练剑,不敢懈怠,便未曾去过了。”
  柳惊鸿的眼里落入了细碎的月光,她含着笑向叶英伸出手。
  “隔岸观灯已是流光溢彩,若是身处其中,不知是何等美景。
  阿英,今日藏剑无事,你可愿与我共赏花灯?”
  叶英淡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,附到她耳畔轻声道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尔。”
  年少的姑娘耳尖攀上一抹嫣红,犹如盛夏傍晚天边热烈如火的天光。
  她的眼中流淌着闪烁的银河,叶英仿佛被蛊惑了般伸手抚过她的脸颊。
  直到柳边一只飞鸟惊起,他才忽然间醒了过来,连忙放下手,耳尖是一抹红色。
  两人并肩而去,消免在盛大的灯市里。
  叶英见柳惊鸿望着摊上的花灯移不开眼,便道:“你若喜欢,我便送你。”
  柳惊鸿凝眸看了一圈,摇头说道:“不过是一时惊艳,没有我真正想要的。”
 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若是能自己做一个,就好了。”
  叶英思索片刻,道:“我倒是想到一处,能让你得偿所愿……跟我来。”
  他忽然伸出手,牵起你的,朝着湖畔行去。
  叶英的手很硬,满是练剑留下的老茧,就和寒铁一样。但他却将牵手的力道把握得十分好,丝毫不会让柳惊鸿感到难受,温柔又体贴。
  一身天水碧的姑娘低眸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,轻轻地笑了。
  她微微伸手提起繁复的裙摆,对叶英说道:“阿英,等以后有时间,我给你配一种药膏吧。”
  “既能除去老茧,又没有那么疼的。好不好?”
  叶英轻声应了一句。
  说话间,两人已来到一处水榭,叶英从一旁摆开材料,对她说道:“之前三弟与几个弟子制灯,余下的材料都放置此处。你想要什么样的灯?玉兔?莲花?”
  柳惊鸿伸手拿来木条编织底座,温声道:“我想要海棠的,可以做吗?”
  叶英抬头望她,轻轻一笑,道:“可以试试。”
  夜色半明半暗,光影在水中流转,叶英沉默着低头制灯,柔和的月色流淌过他的脸颊,柔和了他本就俊美的眉眼。
  柳惊鸿安静地望着他,未曾想叶英忽然抬起头,她还未收回的目光与他的眼光直直相撞。
  霎时间,柳惊鸿的脸染上一层羞红,叶英却微微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堪比明月的笑容。
  本是眉目清雅,君子如风。
  叶英抬手握住了她的手,道:“灯制好了,你看一看,可否满意?”
  柳惊鸿望向那朵盛开的海棠,她轻轻地伸手拂过,眉眼带着浅淡的笑意:“真好。”
  就像天泽楼门前的花一样。
  只是灯能长久地陪着她。
  她点燃烛火,温暖的柔光透过飘渺的轻纱照亮了水榭,不知是偶然还是必然,他们抬起头来,相视而笑。
  他坦然地伸出手,与你的十指相扣。
  今日花好月圆,所爱之人就在她的身边,又何须众里寻他千百度?他已在灯火阑珊处等候。
  两人笑语盈盈,并肩向湖畔行去。
  那时候,一切都好。
  
  清朗的月光下,白衣美人足尖微动,月下起舞。
  裙上的薄纱掀起一缕似有似无的香风,环佩叮当作响,仿佛仙乐在为她伴奏。
  凉风乍起,掀起繁复的裙摆,她纵身而起,仿佛踏月而来的姑射仙人。
  白发的美人伸出一只手,在那只手前,无论多么华贵缥缈的布料也黯然失色,沦为俗物。
  她轻轻地笑了。
  叶英隐约听见她缥缈的声音。
  “叶庄主,好久不见。”
  

七夕贺文(然而现在才发)

  叶英站在屋檐下,青瓦依旧淌下连绵的水帘,柳惊鸿隔着雨露隐约看见叶英眉间的笑意。
  他注视着碧衣姑娘来的方向,也不知是在看方才停歇的雨,还是在等她到来。
  柳惊鸿步伐轻快地朝自己的情缘走去,繁复的裙摆在青石上划过,却依然干净如初。
  借着沉沉晖光,叶英的眼中似乎掠过一抹亮光,犹如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,明朗得不可思议。他轻轻地弯起唇角,朝她伸出一只手:“你今日可有什么安排?”
  柳惊鸿搭上了他的手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温婉的碧色以灵巧的弧度躲过了连绵的雨帘,与他面对面站在屋檐下。
  柳惊鸿手中持着一个素雅的香囊,笑着放在了叶英的手里,她偏头说道:“七夕礼物,阿英,你可欢喜?”
  叶英手中轻轻摩挲着香囊上的银杏花纹,面上也绽开一丝笑意:“我很欢喜。”
  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,便回头去看,叶英心中一急,想要拦她,就连忙伸手捧住了她的脸,将她的视线凝聚在自己的脸上。柳惊鸿的脸颊本就冰凉,更衬得叶英手掌的温热,与力道的轻柔。
  她与他对视着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朗的气息,不由得渐渐失了神,只觉得脸上的温度逐渐升高,几乎烧了起来。
  叶英与泛红的耳尖相反的是他镇定清隽的神情,他缓缓地放下手,注视着她说道:“今夜有一份礼物,不知你是否会喜欢。再稍等片刻就好。”
  他朝着院外点了点头,柳惊鸿注视着他,轻声问道:“现在是好了吗?”
  叶英答道:“是的。”
  她转身望去,一只纤细的手握住了叶英的,与他十指相扣。本就是绵绵情思,少年风流惹人爱恋。
  几道声音呼啸着划过天空,浓郁地几乎滴进瞳孔的夜空中绽放开来明亮的花朵。
  东风夜放花千树,更吹落,星如雨。
  柳惊鸿漆黑的眼中倒映出焰火的影子,犹如繁星在她的眼里缓缓流淌。
  说满天星空好看的人,一定没有见过她的眼睛吧。
  她回头看向叶英,笑着说道:“阿英,我很喜欢。”
  “谢谢你。”
  叶英的面容在灯火下更加柔和,他仿佛沾染了人间烟火,触手可及。
  满天焰火在他面前绽放,她却只在他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,清晰可见。
  “今夜的焰火,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。”
  叶英脸上似乎有笑意,焰火热闹地绽放着,他只是望着柳惊鸿,轻声说道:
  “于我,亦是。”
  “未来也会有的。”
 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一如既往的清冷淡然,但她觉得他在向自己承诺:
  岁岁年年,七夕花开。

新年快乐

今天去游泳,游泳馆里人特别少,站在我旁边的一个小姐姐在那边说:“这帮人都去长白山接族长了?人这么少。”
我无比激动,过去对了个暗号:
“雪落长白十三载?”
小姐姐很惊讶地回答:“故人心归西湖畔!”
很好,两个稻米成功会合。
从游泳馆出来我们去吃甜品,然后她问我站不站瓶邪。
然后我十动然拒(不),说:
“小姐姐你看我账号名啊,张起灵是我的!我站瓶我!”
小姐姐一脸壮烈:“情敌,来战吧!”
然后我俩就打起来了(不)。
但还是很遗憾,一直没有到长白山去接小哥回家,去与大家聚会。
我在宁波,距离长白山2460.4公里。
张起灵,人间不值得,但你值得。

故人心归西湖畔

  苗疆。
  拂晓的天边挣脱瘴气的束缚,透射出隐隐的天光。
  一身蓝色苗服的青年坐在木楼前的阶上,安静地凝望着雾气弥漫的山峰。
  他的身边,放着一把乌黑的刀。
  青年知道有人在看他,但他已经习惯了别人的视线,况且这人并无恶意,就由她去吧。
  一个少女从木楼旁的瘴气林中走了出来,她的脸色苍白,遍体鳞伤,身上的衣服被血迹浸染得看不出原来的色彩。
  她径直走到青年的面前,直挺挺地跪了下来,伸出的手中是一枚牛铃大的六角铜铃。
  她的手的食指与中指,格外的长。
     青年垂眸淡淡地看着她,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枚铜铃。
  少女注视着青年沉静的面容,低声唤道:“族长。” 声音几近绝望。
  “你忘记了。也好。”如果我去死了,就没有人会发现了,不是吗?
  “物归原主。”我也该走了。
  “张……”她口中唤出的名字被一声枪响淹没,她猛然回头看向幽暗的树林,青年也似有所感,望向同样的方向。
  少女站了起来,手摸向腰间的匕首,身躯绷紧,准备迎接又一场战斗。
  在她身后,青年抬起的手握紧,却只感受到虚无的空气。
  他低低地说:“你会死的,别去。”
  少女听见了这句话,回头轻轻地笑了。逆着光影的面容显得无限柔和。
  青年忽然觉得脑中的混沌突然炸开一条裂缝,他见过这个笑容。
  “族长,别相信任何人。”
     她这样说道。
  话音落下,她便朝着瘴气浓重的山林跑去,侧身踏上树干,一个翻身便淹没在浓雾里。
  那样决绝。
  那样遥远。
  青年拿起了铜铃,它泠泠地响了几声,音色细碎,只能让他一人听见。他若有所思,手指拂上了铃上的花纹。
  铜铃无声地弹开了,一个卷起的纸条被机关弹了出来,青年随手接住了纸,低头看了一眼铜铃中幽暗的光,合上了盖子。
  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  手中的匕首在布料上擦拭干净了血迹,少女身姿轻快地迈过了地上横亘的尸体,她喃喃自语道:“汪家人……”
  “不过现在连汪汪叫都做不了。”她哼了一声,朝着之前青年凝视的山峰走去。
  她回头看向来时的方向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  “族长,我只能护你到这里了。”
  十年一瞬如沧海。
  面如金纸的少女挣扎着去探蓝衣青年的脉搏,在试到微弱的跳动时松了口气。
  她屏住呼吸,听见了杂乱无章的步伐。
  它们快要来了。
  她费力地支起身体,修长的手指拂过一块块青砖,最终发现了一处异样。
  这时声音已经近在咫尺。
  她回身小心翼翼地搬动着青年的身体,随手把黑刀塞在他的手里。
  少女低头吻了吻自己握在刀上的手,微凉的鼻尖触到了青年的手背。
  “人间不值得,但你值得。” 张起灵,遇见你,三生有幸。
  她猛地拍下机关,青年随着翻板消失在漆黑的墓道里。
  离她远去。
  少女举起手中的刀,朝着无尽的黑暗挥去。
  他是所有人的信仰,守护着他人。现在,轮到她来守护他了。
  张起灵,你值得被爱。
  “族长,我只能护你到这里了。”
  
  

叶英bg小甜饼2

  柳惊鸿斜斜地倚在木廊上,她神色迷离,苍白的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,犹如盛夏夜晚天边的艳艳天光。
  红色的裙摆流泻了一地,白发的姑娘嫣红的眼角扬了扬,月色的细腻流淌在她火红的华裳,一眼看去,犹如海棠花妖。
  勾魂夺魄。
  她原本凛冽的眉目却藏满了温柔,恰似那山水逢迎。天地间再没了华彩,却都禁了声音。
  柳惊鸿玉白的素手执着温润的酒杯,朝着远远立在石径上的金衣青年举了举杯子。
  她轻柔的声音低回婉转,仿佛藏匿了无数的温柔:“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
  羽衣常带烟霞色,不染人间桃李花。
  叶英怔忡了一瞬,他朝她快步走去,拂过地面的衣袂染上了层层叠叠的花瓣,与他身带的剑气缠绵着,不愿落下。
  他站定在她的面前,修长的身影遮掩了光芒,在柳惊鸿身上投下一片沉凝的阴影,竟无端多了几分压迫。
  叶英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强硬地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。
  他清隽的声音带着丝丝的诱哄:“喝了几杯?”
  “翩翩,告诉我,喝了几杯?”
  柳惊鸿迷蒙的眼倒映出他的影子,她恍然间绽开了一抹笑,眼中是一瞬的星光,柔软而脆弱,叫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,生怕它因此破碎。
  白皙的手臂缠上了叶英的脖颈,她径直扑在他的怀里,把脸搁在他的肩上。
  叶英叹了口气,放下握着虚空的手,轻轻地怀抱住怀中人的纤细腰身。
  柳惊鸿埋首在他温暖的怀抱里,眼圈慢慢地红了。
  一切强撑着的面具,都破碎了。所有的虚无的,往下坠的,都找到了安稳的归处。
  微阖的眼上纤长眉睫轻轻地颤抖着,犹如扑闪的蝴蝶翅膀。在她嫣红的眼角,坠下了一滴晶莹的泪。
  透明的水珠沉甸甸地落在了火红的花瓣上。
  也落在了叶英的心上。
  他偏首在柳惊鸿如凝霜雪的发上落下温柔的一吻,收紧了怀抱着的手臂。
  “我在这里。”
  我在这里。
  永远不会离开你。
  所以,我的姑娘啊,不要再哭了。
  这天地会为之哀婉。
  我会为你心疼。
  
大概是姑娘被灌醉了的事?
你们以为还会有吗?


是的,还真有。


        柳惊鸿从梦里睁开眼,恍然觉到自己面上的泪痕。
        她梦到了什么,已经记不起了。
        只能想起那人修长的背影,与温暖的怀抱。
        这么多年了啊。
        阿英,已经这么多年了。
        你,还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