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门提督

夜来幽梦忽还乡

  叶英坠入了黑暗的梦里。
        他梦见万里江山如画,桃树下温柔的姑娘安静地望着她,鸦羽般的长发落满了花瓣。
        细碎的月色跌落在她琥珀色的瞳孔里,叶英仿佛看见了一世红尘,浮生就此消散。
        他不由得上前,手小心翼翼地抚上柳惊鸿秀美的眉目,沉默地,几近贪恋地注视着她。
        温热的,仿佛她还活着。
        一身天水碧的美人轻轻地笑了,仿若春风拂过修长的柳枝,划过水面初绽的白莲,留下点点涟漪的模样,眉眼间带着经年累月成就的温柔。
        氤氲的雾气将他们,隔成了两个世界,一生一死,一阴一阳。叶英恍然间听清楚柳惊鸿轻柔的话语。
        她说:“阿英,你还记得我,我很欢喜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很欢喜。”
        厚重的朝阳烫在他们的头顶,深沉的霞光卷来喷薄着的滚滚热浪。
        柳惊鸿抬头看了看被几近火光映照成废墟的天空,轻轻地笑了笑:“阿英,我该走啦。”
        她退出了叶英的怀抱,踮起脚,在他的额角,落下一个轻若鸿毛的吻。
        带着炭火般艳艳的温度,仿佛,她还活着。
        叶英伸手微微碰上额角,那里,天生就有着梅花胎记。
        柳惊鸿退入了晨曦中,他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影破碎了,一点点融入初生的太阳。他踉跄着扑向前方,却只触到明灭的光点。
        他听见她说:“阿英,我很想你。”我很想你。
        无论这世间百媚千红,我只想与你度过余生。
        叶英醒了。眼前是熟悉的黑暗。
        他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。
        梦里有自己死去的恋人。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柳惊鸿缓缓睁开眼,面前的恐惧透过黑暗渗进人心,唯一的光是漫山遍野跳动的鬼火。在鬼火的幽光下,魑魅魍魉显得更为可怖。
        这是九幽。
        终年不见天日的九幽。
        她以三生永禁于此,换所爱之人一世安康。
        她想起恋人温暖的指尖,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阿英,我很想你。
----我还是很喜欢你,像风走了八千里,不问归期。

记一次电话

又是一个周末。
你带着满身疲惫关上了房门,把自己重重地摔进了床。
摔进了自己精心编织的梦里。
整个房间里,充斥着盗笔的痕迹。
你望着吴邪的立牌,轻轻地舒出一口气。
5月25号了啊。
你微微动了动,抱着抱枕看向床头的日历。日历上是八月,背着刀的蓝衣青年身旁是用黑笔重重强调了的日期。
手边的手机“嗡嗡”地振了起来,你有些不情愿地抬起手接电话,却在看见名字的霎那间全都化作了欣喜。
你滑开了接听,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:“阿晏?”
他那边似乎有些喧闹,温润的嗓音却清晰地传入了你的耳朵:“卿卿。”
你轻轻地笑了,声音多了几分软濡:“你刚放学吧,到家了吗?”
他认真地回答道:“没有。我正在车站等车,离到家还有很长时间。”
你的手指不自觉地描着海报上的纹路,听到他的回答后微微皱了眉:“阿晏,怎么这么着急打电话来啊,注意点车辆。”
他似乎笑了一声,气音清晰地传入了你的耳朵:“我为什么这样着急?因为我想你了啊。玲珑骰子安红豆……”
你觉得脸上有些热,强撑着回了一句“只愿君心似我心”,便僵硬地转移开话题:“我今天考数学了,解析几何对于我这种文科生简直就是地狱!”
他从善如流地顺着你的话说了下去,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你的声音。
你抬头看了一眼时间,懊恼地住了嘴:“阿晏,我是不是说太多了?”
他温和地笑了,笑声沿着空气攀上了你的心。
他说:“没有。我很高兴你对我说这些,卿卿,我不想错过你的一切。”
你觉得自己脸又红了,他却没给你说话的机会,而是继续说道:“卿卿,八月十六那天,我们一起去看麒麟灯吧。”
你愣住了:“阿,阿晏?”
他轻轻地应了一声,声音中带着淡淡的笑意:“卿卿,我知道张起灵在你心中才是最重要的,可我希望你知道,你在我的心里,和张起灵在你的心里的地位,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是我自始至终的热爱,无关岁月与荣耀。”

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,我把它写下来,是想要对你说:我们曾经笑着说再见,却不知道再见遥遥无期。
又是一年,当年说陪我走过他们走过的路的你,又在哪里?

好了,岁月漫长,何必庸人自扰。
表白族长:你是我年少的欢喜。
喜欢的少年是你。

朋友送了一套盗墓笔记当生日贺礼,我如今集齐十八本了,是不是可以召唤张起灵和吴邪了?PS:第三本在重刷第N遍中,于是没法出镜头。

你们,是我的信仰。

十年饮冰,难凉热血。
张起灵,你可安好?